Wonder Festival当日版权展台前,上午9点27分学到的事

上午9点27分,入场前已经结束的战斗

在入场等候队伍中刷新推特的手指停了下来。我瞄准的经销商展台限量15个手办模型已经发出售罄推文。Wonder Festival(WF)普通观众入场时间是上午10点。持有企业展区提前入场券的人从上午9点开始入场,就在这30分钟之间,经销商区特定展台前已经排起了队伍,挂上了售罄告示牌。

WF的当日版权系统围绕仅允许当天销售的手办模型套件(GK)运作。获得版权方批准后得到仅当天有效的销售许可,制作者将小批量生产的树脂套件摆上展台。制作数量大多为10至30个。人气原型师的新作基本上在入场后15分钟内售罄。2019年夏季WF上我看到的某个舰队Collection角色套件,制作数量12个,售罄时间为上午9点18分。这是提前入场开始后的18分钟。

当日版权制度是自1984年首届WF以来延续至今的核心规则。正是这个让版权作品同人立体作品能够在一天内合法销售的系统,使WF成为了世界最大规模的手办模型展会。但这个"一天"的限制所制造的紧张感,由所有参展者共同承担。

经销商展台上,看得见与看不见的东西

经销商区一个展台大约宽1.8米、深0.9米。摆在上面的只有GK样品、价格表和制作数量告示牌。展台下的箱子里装着包装好的套件。将树脂零件装入塑料袋,放入一张A4说明书的简易包装是标准配置。价格从3,000日元到15,000日元不等,1/8比例基准平均在8,000日元左右。

展台上的样品大多是上色完成品。由原型师亲自上色,或由合作涂装师完成的"大师之作"。买家拿到的是未上色的树脂零件组合。要做到和样品相同的完成度,需要清洗、组装、补土、喷补土、上色、收尾等至少20小时以上的作业。手办模型是购买未完成材料的文化。

2015年夏季WF上我买了一个魔法少女角色套件。价格9,500日元,制作数量18个,购买顺序第11号。回家打开袋子时,树脂零件的手感比想象中粗糙。气泡痕迹两处,沿着分模线附着的水口(不必要的突出物)有好几处。这就是正常状态。小批量生产的树脂翻模与注塑成型量产品不同。手工比例高,很难期待完美的零件。买家等于是连同打磨材料和完成所需的技术与时间一起购买。

排队的逻辑,谁先站到前面

WF经销商区没有官方组织的队伍。在各经销商展台前自然形成的队伍由参展者自行维持。人气展台前入场开始5分钟内就会形成20人以上的队伍。等待时间平均30分钟到1小时。购买限制基本是每人1个,但各经销商有所不同。有的展台允许2个,有的展台采用"总制作数量的一半卖出前每人1个,之后不限"之类的规则。

排队期间前面的人购买结束后向前挪一位。距离展台还剩3人左右时紧张感达到顶点。如果前面的人买两个,或与经销商长时间对话,后面就会升起焦躁。制作数量20个,当前已售16个,队伍中剩余5人。在这种情况下,前面一个人的选择就决定了我能否买到。

2017年冬季WF上我在某个原创角色套件前排了40分钟队。前面还剩3人时经销商告知"库存剩3个"。紧接着后面的人轻轻叹了口气。轮到我时经销商再次确认"每人限购1个"。我递出9,000日元,后面两人也各买了一个。之后等候的6人空手而归。这就是当日版权GK的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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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没有再版:当日版权造成的限制

比例手办如果初版售罄会推出再版(再生产)。人气作品甚至会到第3、第4次再版。但WF当日版权GK没有再版。当天摆上展台的数量就是全部。原因很明确。当日版权顾名思义是仅"当天"有效的销售许可。

下次WF要再次销售同一套件需要重新申请当日版权。但大多数经销商不会再次销售。要么集中于新作品制作,要么因为保管负担将已售出的模具废弃。树脂翻模用硅胶模具使用次数有限,也占用保管空间。对小批量生产经销商来说库存管理是现实负担。

结果WF上错过的GK会在二手市场以溢价交易。当天8,000日元的套件在Yahoo拍卖上以25,000日元挂出的情况很常见。2018年夏季WF售罄的某个Fate角色套件,2周后在二手市场以35,000日元成交。当天售价是10,000日元。这就是"仅一天"销售的文化所造就的市场逻辑。

购买手办模型的人们,完成它们的人们

在WF经销商区购买GK的人大致分为两类。亲自组装上色的模型玩家和委托完成的收藏者。比例估计约为6:4。组装上色委托市场在日本模型玩家社群中早已运作多年。委托费用根据套件难度和涂装质量从20,000日元到80,000日元不等。以1/8比例角色套件为准,平均委托费用在40,000日元左右。

套件购买价10,000日元,组装上色委托费40,000日元,总计50,000日元。比市售比例手办平均价格区间15,000至25,000日元贵两倍以上。即便如此选择这条路的原因很明确。因为可以获得不会以市售手办形式推出的角色、姿势、服装。小众作品的配角、再现特定插画的姿势、原作中仅出现一格的服装等焦点,很难作为商业手办产品化。手办模型填补了这个空白。

对亲自组装上色的模型玩家来说GK有不同的意义。投入数十小时直到完成的过程本身就是爱好的核心。清洗零件、用胶水组装、用补土填补接缝、喷补土、用喷笔进行底色涂装、用画笔描绘细节,所有阶段都记录在完成品中。2016年冬季WF买的套件花了6个月完成时,我感受到了与打开市售手办时不同的情感。残留在指尖的树脂粉末和搪瓷稀释剂气味证明了那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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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业展区与经销商展区,WF内的两个世界

WF大致分为企业展区和经销商展区。企业展区有Good Smile Company、Max Factory、寿屋、Alter等主要厂商展示新作原型。也是首次公开即将发售的比例手办上色样品(涂装大师)的场合。允许拍照,贴有产品说明面板,放置预约指南宣传页。

经销商展区是个人制作者、小规模社团租借展台直接销售的空间。能否拍照因经销商而异。有"可拍摄"标识就能拍,没有就需要征得许可。部分经销商采用"样品禁止拍摄,购买后可拍摄"之类的规则。原因是防止擅自复制。树脂套件相对容易进行3D扫描或硅胶模具复制,所以原型师们对样品公开持谨慎态度。

在企业展区前与Coser合影留念,参加声优谈话活动抽选,购买限定周边。在经销商展区前安静排队,观察展台上的样品30秒,决定是否购买。在同一展会大厅内运作的两种节奏。我倾向于上午在经销商区买GK,下午在企业展区看新作原型的动线。这是同时管理体力分配和钱包分配的方法。

从韩国去WF的理由,不去的理由

从韩国参加Wonder Festival是2晚3天的行程。往返机票平均40万韩元,住宿费每晚8万韩元,入场费2,500日元,加上交通费和餐费至少60万韩元。再加上GK购买费用和运费。树脂套件体积不大可以作为随身行李带上飞机,但买10个以上就会有体积负担。

去的理由很明确。可以亲眼看到并购买在韩国看不到的GK,可以与原型师对话,不必等到下次WF当天就能直接拿到实物。2019年夏季WF上我买了一个韩国粉丝几乎不知道的小众手游角色套件。经销商问"从韩国来的吗",我说是,他惊讶地说"认识这个角色的韩国人还是第一次"。那3分钟的对话证明了60万韩元旅费的正当性。

不去的理由也很明确。时间和费用负担大。必须动用整个周末,如果没有组装上色购买套件的技术和时间就成了无用之物。仅保管未完成套件的"堆积"是模型玩家社群中由来已久的自嘲幽默。2016年到2019年我买的12个GK中完成的是4个。其余8个仍在盒子里。这就是GK文化的明暗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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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Q

Wonder Festival一年举办几次?

Wonder Festival每年举办两次,分别在2月(冬季)和7至8月(夏季)。举办地点主要是幕张展览馆(幕張メッセ)。2020至2021年因新冠疫情部分场次取消或转为线上举办,2022年以后恢复线下举办。普通入场费每次不同但在2,500日元左右,多采用事前预约制运营。

手办模型套件与市售手办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

手办模型套件以未完成的树脂零件状态销售,购买者需要亲自组装上色才能完成。市售比例手办是工厂完成上色组装的成品。价格方面手办模型套件以零件状态计算在3,000至15,000日元水平,但委托组装上色的总费用比市售手办更贵。制作数量也不同。GK基本是10至30个小批量生产,市售手办则以数百至数千个单位量产。

从WF买的GK带回韩国时需要注意什么?

树脂套件体积小可以作为随身行李携带。但锋利零件(剑、长枪等)必须放入托运行李。购买数量多的话也可以配送到日本国内酒店整理行李后回国。关税在免税范围(800美元)内不征收,超过需要申报。树脂套件单价较低大多在免税范围内。

没有组装上色技术也有从WF买GK的意义吗?

因为组装上色委托市场在日本国内活跃运作,即使没有技术也能获得完成品。委托费用根据套件难度在20,000至80,000日元水平。韩国也有少数专业模型玩家接受委托,但费用比日本高且等待期长。如果想亲自学习组装上色,从WF企业展区销售的入门套件或工具套装开始尝试也是一个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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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WF经销商展台前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是选择的速度。必须看展台上的样品30秒就决定买不买的瞬间,后面排队者的视线和经销商的眼神成为压力。但在那30秒内做出的决定大多是正确的。比起长时间犹豫买的,凭直觉拿起的GK更长久地留在记忆中。玻璃柜位置之争是日常,但仅存在一天的展台上的选择本身就是记录。今天也祝愿各位的玻璃柜迎来美好的缘分。